虽然不知道崔哲所谓的证据到底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确有其事,但在没有搞清楚具体情况之前,仅凭他的三言两语就想套我的话,哪有那么容易。
“崔哲,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眼眉低垂,面无表情道:“你要我承认什么?”
“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见棺材不掉泪?”
崔哲呵呵一笑,道:“行,那咱们就一个一个的问题来,我先问问你,在群众游行示威之前,你敢说自己没有发现任何这方面的迹象和预兆?”
“发现了,也猜到了。”
我摊摊手,问道:“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了什么?我还想问你呢!”
崔哲猛的一拍桌子,厉声道:“你身为分管工业的副县长,既然发现了有人组织老百姓游行的苗头,为什么不及时向县委县政府的领导汇报?”
“崔哲,在回答问题之前我想你应该注意下自己的身份,你只不过是市委政法委下派调查组的一个成员,我可以配合你的工作,但不代表你可以用审问犯人的态度和语气来对待我。”
我眯起眼睛,讥笑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还只是个正科级,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