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办公室里的时候,独孤楼璃还坐在沙发上,不等他开口,我就轻声道:“楼璃,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呆会。”
“好吧,那你一会要是还有什么事,直接让韩秘书去叫我就行。”独孤楼璃明显是想问我去谢鹏飞那里是什么情况,但见我这么说了,他也只好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那位独孤家族的大少爷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以后,我泡上一壶茶,然后就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静静发呆。
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情,虽然我已经尽力挑起了这次群众的示威游行,而且事态也在随着我预定好的轨迹在不断向前发展,可是这个玻璃厂的项目能不能取消还是个未知数,如果最后功败垂成,那么我所遭遇的所有误解和精心策划的一切都变成了笑话,我很难接受那样一个吃力不讨好的结局。
不知道为何,我突然想到了蔡公民,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多少有些理解了一点他当初在湘云县任党委书记时候的苦衷和身不由己,可怜他为了当地老百姓做了那么多民生工程,最后却落得了一个身背骂名锒铛入狱的结局。
正感觉茫然和感慨的时候,应该是听说了静水县目前的情况,手机铃声接二连三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