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县长,虽然咱们接触的还不多,但是通过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相信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原则。”
我假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道:“不是我不近人情,整改通知书我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下发了,也算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可是到头来是个什么结果你也清楚,说白了,这不就是没把我这个新来的副县长当回事,打我的脸吗?”
“谁说不是呢。”
温雅婷苦笑道:“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按理说他们触了你的霉头也是活该,可是当初我搞教育办学校的时候他们也出了不少力气,你说都求到我身上了,我也不能不管吧,你看能不能想个折中的法子,我保证他们以后肯定会记住这个教训,绝对不会再给你添乱了。”
“既然温县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让你夹在中间难做。”
我沉吟了片刻,道:“这样吧,现在就把矿场解封不太现实,你让他们先做出一副诚信整改的态度来,起码把该买的设备都买了,之后的事我可以自作主张先给他们行个方便,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最多三天,他们要是不把该办的事都办完了,再贴上封条可就别想那么容易揭下来。”
“三天?会不会太仓促了点?”温雅婷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