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常远倒上一杯泡好的茶水,我假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道:“这么说来,常部长是来给马老板说情的?”
常远点点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武县长,你刚接手工业可能还不太清楚,包括我弟弟的天山矿业在内,那些矿老板要按你下的通知单整改自身存在的安全隐患并不难,只不过花钱倒是小事,问题是改装电路和安装设备就需要暂时停工,你也知道矿产行业现在非常暴力,少干一天活就会损失很大一笔利润,这才是他们选择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根本原因,说到底这些都是早些年把关不严的历史遗留问题,他们都习惯了,所以一时脑筋转不过弯来也情有可原,我今天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武县长能卖我个面子,放我弟弟一马。”
说实话,其实在刚才听韩迁说常远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做好了他会气势汹汹的准备,毕竟当初因为我“调戏”马天山张嘴就要两百万的事情,这位县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不仅在自己的办公室大发雷霆,而且还扬言要让我好看,体制内部本来就是一个人多嘴杂的地方,经过一传十十传百的不断发酵,这点破事最后甚至在整个县委县政府大院内都闹得几乎人尽皆知,却没想到常远一上来就摆出了这样一副诚恳的态度。
虽然搞不清楚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