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都挺过来了,我相信她一定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
听我这么一说,赵国强显然心情大好,他哈哈大笑道:“那就借你武县长的吉言,我母亲的病要是真的好了,回头我一定请你吃饭!”
“好说好说,到时候饭店随你挑,买单算我的。”
我颇为豪爽的大手一挥,就着谈及到赵国强母亲而产生的热乎劲,我趁热打铁道:“对了赵师傅,你们昨天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过来找我们的?”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要向领导们反映情况的。”
谈及到了正事,赵国强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凝重,他咬了咬牙,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武县长,你知道我们厂子是为什么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吗?”
我摇了摇头,道:“厂子往县里打报告是说受市场大环境影响,但我个人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
“受市场大环境影响个屁!”
赵国强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破口大骂道:“宋春雷和唐宋这两个王八犊子!要不是他们两个人往死里霍霍,我们厂子怎么可能变成今天这样!”
在东北,“霍霍”泛指破坏性的行为,听赵国强这意思,似乎宋春雷和唐宋才是导致东海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