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也有这部分的原因吧。”
姜雨薇点了点头,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道:“常思,似乎你对这个章欣妍挺上心?”
“有点吧。”
我并没有否认,而是挠了挠头,讪笑道:“也许是从小受我爷爷的影响,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总觉得胸口压着一股不平之气,可惜我到底只是一个正科级的小干部,实在是帮不了她什么。”
“能帮也不要帮。”
姜雨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轻声道:“女人天性爱美,这本身无可厚非,可是丈夫牺牲了,自己倚仗的叔叔又退休了,那么在行事作风上面就该低调点,可是像章校长这样把自己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说好听点她是活出了女人的自信,可要是说不好听点,这不是招风又是什么?”
“这倒是实话。”
我叹息了一声,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不安分的男人就像是一群蜜蜂,而女人就好比是花朵,越是鲜艳就越吸引他们的追逐,目前的章欣妍就如同一朵失去温室保护暴露在荒郊野岭里的大红玫瑰,娇艳欲滴是不假,却也容易被人惦记甚至是要想方设法的采摘。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女人其实也不值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