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的要求,我那位结拜大哥并没有过份的难为他,只不过是因为新派来的负责人有些“水土不服”还不能尽快上手的缘故,黄少风到目前为止还需要每个月不定时的回去几趟,这样做也算是一种缓冲的手段,而这也是我对黄少风失望进而有些愤怒的最重要原因。
要知道我虽然在湘云县工作了五年,但无论是官场上也好还是商界也罢,绝大部分人对我而言都只不过是表面关系罢了,真正能让我当成是自己人的,满打满算其实也就只有六个而已。
张鹤城和薛翰林自然不用多说,前者是在一起搭班子的老搭档,与其说是我在坎杖子任职时候的老领导,倒不如说他是我的老师,也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我才顺利的度过了自己官场启蒙时期,而后者除了对我有救命之恩以外,无论是对于我身边的杜氏兄弟也好,还是对于我个人也罢,这位现任湘云县政府常务副县长都曾经对我们多方照拂过,而这些也让我至今都铭记在心。
杜氏兄弟也无需多言,杜宝安和我曾经共患难过,如果不是有他的通力配合,恐怕当初一到坎杖子我就会被人成功的陷害为一只百口莫辩的替罪羊,至于他哥哥杜宝平,那更是和我有着过命的交情,要知道当初在刘晓玲因爱生恨找“豹爷”绑架姜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