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错,甚至在出庭走上被告席的时候,他还若有若无对我们点头示意了一下。
没理会公诉方冗长繁琐的诉讼程序,我一边看着庭审现场一边低声对身旁的张鹤城道:“老哥儿,赵靖川现在怎么样?平常没有故意针对你和薛县长吧?”
“针对倒是没有,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因为蔡书记的缘故,我们现在也就剩下那点工作上的交情罢了。”
张鹤城略显自嘲的笑了笑,不过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犹豫和挣扎的神色,直到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之后,他才咬了咬牙,最后缓缓开口道:“常思,有件事我的跟你说一声,自从你调走之后,你在县城那两位结拜兄弟的日子就有点不好过了……”
“你是说杜氏兄弟?”
听张鹤城这么一说,我的脸色顿时就一点一点的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