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的东西,所以我个人还是建议你们两个报一下,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觉聊胜于无,万一将来有用到的地方也说不定。”
“要报,当然要报。”
我还没等说什么,姜雨薇就轻轻放下茶杯,笑容含蓄道:“干妈,其实不瞒您说,别看我和常思都毕业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但文凭这块一直都是我的一个心结,正好有这个机会,我当然不可能放过。”
“行,那我回头就跟校长说一声,给你们俩留个名额。”
周桑榆轻轻点头,看了我一眼,她轻声问道:“常思,你瞧干妈忙的,都忘了问你,来新单位工作也三四个月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
我呵呵一笑道:“总之就是领导吩咐什么我干什么,而且我也只是负责一个科室而已,相比于之前在湘云的时候可是轻松多了。”
“那就好。”
周桑榆喝了一口茶水,满意道:“我还以为你在坎杖子那一亩三分地上啥都自己说的算呆习惯了,怕你有些不自在和不习惯呢。”
“要说不习惯,刚开始是有一点,不过现在好多了。”
我讪笑着挠了挠头,从一个小“土皇帝”变成了给人打下手,这种角色的转变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