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他开刀。”
肖正梅瞥了我一眼,语重心长道:“常思,你记住了,不是你爷爷不近人情,其实对于我们这些大家族来说,无论是崔家也好还是肖家也罢,能走到今天这种地步说白了就是靠运气,这其中的辛酸苦辣你没有亲身经历过是无法理解的,你还年轻,也许见不得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那一套,可是在这个年月,人情义气不是不可以讲,而是必须讲,但也要分清是什么时候,我承认蔡公民对你的知遇之恩,也不否认薛翰林和张鹤城在你仕途上的帮助,可惜这些都不能成为姜家忌惮林长清的理由,因为他们对我们而言终究是外人,更何况在如今这种形势之下,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姜家看呢,如果再不让崔家付出点代价,恐怕这辽源市可就真的要变天了。”
“妈,我懂了,一会我就去跟爷爷道歉。”
我深吸了一口气,肖正梅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姜家老太爷执意要动林长清并不是没有顾忌,而是和姜家的利益相比较起来,这种代价的确是有些微不足道了,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就目前看来,如果手里面真的握着某些有关崔家把柄的话,那么朝这位湘云县委组织部长开刀显然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事实证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