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想把他支开,不过既然是一把局长发话了,他虽然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也只能是无奈的点点头。
在孙长达悻悻然的离开之后,我就和张凤来一起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先是示意我坐在沙发上,这位一路都在沉默的县公安局长一边沏茶一边叹了口气道:“武书记,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是当兵出身,不是跟你吹,想当年在宽甸我也是首长指哪打哪的神炮手,有时候做梦都想往一江之隔的朝鲜放两炮,不是把谁当假想敌,就是觉得自己空有这一身本事却没真刀真枪的上战场炸过几个敌人,所以总归是觉着有些不痛快,后来因为老母亲生病,我就干脆申请了退伍转业,不过我跟你说这些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其实我并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方浩的事如果站在我个人角度来说,那的确是值得同情,可对方既然报了案,又不肯接受和解,我们也得按规定办事对不对?”
“张局长把我叫上来,不会是只为了要跟我说这些吧?”
我不咸不淡的接过张凤来递过来的茶水,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其实冷静下来之后我也意识到刚才的确是有些冲动了,因为就像这位县公安局长自己说的那样,在方浩这件事的处理上他并不存在任何过错,完全就是按照正常的流程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