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放弃什么人,恐怕他都已经想得一清二楚,心思之缜密,手腕之决断,我光想想都觉得有些可怕。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我在赵靖川心里的定位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一想到初成章如今的遭遇,我就手心微凉,也许看在姜家的份上,我估计他不敢对我做出什么过河拆桥的事来,但明明被算计却哑口无言,这总归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情。
然而即便是想清楚了这些,我仍旧是无可奈何,气愤又如何,不甘心又怎样,也许按照电视剧或者里面的情节,我就算不把赵靖川狠揍一顿,那起码也应该当面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但在实际中这纯属就是扯淡,也是最愚蠢的行为,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可是官场中的潜规则,试想一下即便是这位湘云县长迫于姜家的权势而敢怒不敢言,可是以后呢,那些上位者会提拔使用一个有打骂上级领导前科的人吗,恐怕光听到名字大概就是一副避而远之的姿态,所以说我如果真敢这样做了话,先不说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就连被误解为帮我撑腰的姜家都会沦为笑柄。
两天后,湖仙居。
就在我刚泡好一壶茶的工夫,几乎在湘云县所有和我关系不错的人都如约而至,包括收到消息最先赶来的杜氏兄弟,然后是不紧不慢却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