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生命,所以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姜家老太爷最少还能在省财政厅长这个位置上呆两年才对。
直到听这位姜家老太爷说这可能涉及到上层权力的斗争,我才恍然大悟,若非那位省委组织部长和他是同一个阵营的关系,估计也不会私下里透露出这样一个消息,只不过像我这样的阅历和级别,就算是打破脑袋也不会明白这种层次的斗争到底有多么风云诡谲,我只知道的是,一旦王家得势,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么身为姻亲的崔家肯定不会甘心再屈居姜家之下,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况且还有我和崔哲结下的梁子在先,恐怕到时候这位崔家大少在小人得志之下,那就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怎么,你怕了?”
似乎是见我低头沉默了半天却没有说话,姜家老太爷可能有些误解,他皱了皱眉头,有些生气道:“即便是我真到了省人大去,那好歹也是个省部级的官员,他王家也好崔家也罢,要想骑到我姜家头上拉屎,哼,说句托大点的话,他们还不够格!”
“爷爷,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好不容易才在坎杖子干出了一番政绩,眼下正是等着开花结果的时候,就这么走了,未免有点可惜。”
我连忙摆了摆手,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