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鹏本来就是党政办主任,类似于办公用品采购那类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是他直接负责,有一本自己的账本也没什么不对吧。”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张昊一眼,轻声问道:“张昊,你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
“武乡长,实话跟你说,最开始我还真是那么想的。”
张昊摇了摇头,一脸凝重道:“如果不是后来我在许所长那里唠嗑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些票据和账目,我还真没想到,原来周元鹏那个小本子上所记录的,都是经过你手的各类账务往来,你说说,他撑死了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职务级别的党政办主任,这些根本就和他毫无关系,他干嘛要留心这个?”
“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自己竟然亲手养了一只白眼狼。”
听张昊这么一解释,我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
财政所长许东升和县财政局长有亲戚这件事已经是一个不公开的秘密,张昊既然是堂堂一位住建局长的儿子,又是在财政局工作,所以他和许东升走得近一些就很正常,在一种不设防的状态下,他要看到一些财务上的票据和账目并不难,再加上之前的工作性质本身就对数字很敏感,张昊肯定是在经过互相印证之后才敢来这里揭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