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然而不管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财政局虽然也是个勾心斗角异常激烈的地方,但以张昊的级别,我估计他还接触不到那个层次,除非有高人指点,否则他在坎杖子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来,再说他也有可能像赵一凯那样改邪归正了也说不定。
这样自己安慰着自己,恰好陈铜雀也要带着王城和黄亚军到坎杖子去考察,所以我们四个就坐着一辆车回到了乡里,出乎意料的是,在我领着他们转了一圈之后,黄亚军竟然对这里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掏出一包红塔山,黄亚军瞥了我一眼,问道:“武乡长,听铜雀说你是学农科出身,那我问你个问题,知不知道这世界上被誉为葡萄酒中心的地方是哪里吗?”
“知道,法国波尔多嘛。”
我笑了笑,自家爷爷是个老酒鬼,上农校的时候,有一年他过生日,为了给爷爷贺寿,我特意在图书馆里泡了半个月,为的就是学这个酿制葡萄酒的技术,所以对这方面的知识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不过黄亚军显然不至于无聊到要考考我然后再卖弄自己的学识的地步,见他抽出一根烟作势要递给我,我赶紧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等眼前这三位省城大老板都叼在嘴里之后,我连忙拿过打火机给他们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