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以让我对您感恩戴德,所以有什么话,您大可以不必在乎我是什么感受,有话直说就好。”
“我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从来不相信嘴上说的漂亮,但不得不承认,你这番话的确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肖正梅颇为赞赏道:“平心而论,如果抛开你可能难以理解的门当户对因素之外,放眼整个辽源市,像你这样出类拔萃的年轻人都是凤毛麟角,但你也别怪我对你有偏见,因为我这个人本身就是太过于追求完美,所以身为一个母亲,我总是觉得有些不甘心而已。”
“理解,理解。”
我嘿嘿一笑,道:“别说您觉得不甘心,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雨薇挺傻的,您说,她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行了行了,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肖正梅终于是忍不住没好气的笑了笑,但很快她就用一种异常严肃的语气道:“不管怎么说,既然雨薇对你青眼相加,又摆明了态度死心塌地,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无可奈何,只好尊重她的想法,好在你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总体来说还是一个有为青年,但我今天找你来要说的并不是这些,我先把话说清楚,身为我们家老爷子钦定的继承人,我女儿所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要比你想象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