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班人轮流倒,只是恰好他们这班赶上了中秋节而已,听卢毅东这么一解释,我也就放弃了原来的想法,只是再三的表示了一番感谢,然后就回到了家里。
过了一个总体来说还算挺愉悦的中秋节,我又在家里帮忙干了两天农活,这才踏上了返回湘云的客车,不过在临走之前,奶奶和母亲还是对我千叮万嘱了一番,说是要我尽快把姜雨薇领回来让她们见见,不过对此我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毕竟按照当下农村的普遍观念来说,以我这个年龄,的确是早都该谈婚论嫁了。
回到湘云,我在县城里先是逗留了一天,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工作要处理,而是把手里头特意准备的一些土特产给蔡公民他们这些领导挨个送过去,这并非是我不懂礼数,事实上自打工作以来,每当逢年过节我都是这样做的,虽然只是节前节后的时间不同,但这里面的含义可就千差万别,前者不管怎么说都有那么一点过节送礼行贿的意思,而后者,则是纯粹的为了表示感谢,这并非是我小心驶得万年船,而是一种谨小慎微的性格使然。
因为陈铜雀有事回省城的缘故,所以当天晚上我就把杜氏兄弟给叫了出来,嘱咐了一些关于竞标的事情之后,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回到了坎杖子。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