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还要有神韵,加上那些押韵而又通俗易懂的句子,我敢说爷爷如果拿到集市上去卖的话,估计那些指望着年底卖春联能发笔小财的商贩都得哭着回家。
但除了这些以外,从小到大,我始终都没有觉得爷爷有什么特别。
直到在遇到周桑榆以后,我才慢慢的发现,原来他老人家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颇有些隐士高人的意味。
亏欠,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爷爷用在了我的身上,也用在了我父亲的身上,唯独没用在自己身上,但这并不代表他因此而对奶奶心存愧疚,我脑袋不笨,甚至能够想象到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到底是怀着一种怎样的苍凉和落寞,也许终其一生,可能都没有人会懂他这看似沉默毫无波澜的一辈子到底都做过了什么,承担了什么,又抗下了什么。
为了一个家,到底该怎样甘于平庸,才能称得上是一种恰如其分的默默无闻?
对于一个很可能明知道自己对某位达官贵人有过救命之恩,却从未打算因此而挟恩图报的老人来说,我实在不能回答这样一个苍白而又空洞的问题。
……
原本应该是平淡无奇的一天,却偏偏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刚一吃过晚饭,一家人正在院子里就着秋日的习习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