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对付秋潮仁至义尽,所以我实在找不到怕他的理由。
一味的被动不是我的性格,既然付秋潮已经表明了态度要跟我不死不休,那我自然也不能和他客气,不过还没等我准备如何先下手为强,周桑榆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说是打算趁着周末想到我家去看看我爷爷,问我爷爷都有什么喜好,她也好提前准备一下。
“酒,尤其是好酒,不过他倒不是为了喝,而是喜欢藏起来。”
我苦笑道:“其实我有时候也搞不懂我爷爷,你说他藏了大半辈子的酒,到头来却舍不得喝,到底图个啥?”
“图啥我可不管,只要他老人家高兴就行。”
周桑榆破天荒的小心翼翼道:“常思,我手里面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两瓶特供奉阳军区的茅台酒,还是最近才新生产的,你说能不能入你爷爷的法眼?”
“够了够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茅台酒呢,再说了,就冲着是军区才有的特供,我爷爷肯定也会当宝贝似得藏起来就是了。”
我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这倒不是我馋酒,而是到目前为止我喝过最好的酒就是张鹤城的那瓶五粮液,虽然不想承认,但对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我来说,我还是想尝尝茅台酒到底是什么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