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头发一边看着我问道:“常思,想什么呢?”
“没什么,兴许是见惯了世态炎凉,突然遇到那么一个不狼心狗肺的人,有些不适应罢了。”
我叹了一口气,简单把黄少风和崔静宸见面,以及要把股份转让给我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才道:“不过这样也好,起码黄少风不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今天他既然能对我感恩戴德,想来以后也不会为了什么心动的筹码而背叛我大哥,这样挺好。”
“你啊,是不是因为我给的你压力太大了,所以除了陈哥和杜氏兄弟这些可以掏心挖肺的少数人以外,你都习惯性的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
姜雨薇爬上床,低头理了理我额头前面的头发,轻声道:“你这样风声鹤唳的活着,不累吗?”
“不累,而且这跟你所说的压力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我摇了摇头,回答得无比干脆,说实话,在进入官场以前,我也曾经很天真的以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会很简单,但在经历了谢文媛事件和坎杖子乡矿难事件之后,这种随随便便为了一个简单的理由就可以处心积虑把人往死里整的事,对我而言并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么简单。
曾经我不只一次的问过我自己,我和崔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