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黄少风揉了揉太阳穴,轻描淡写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既然吃了陈老板这碗饭,那就不能吃里爬外,再说我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跟崔小姐非亲非故的,我就算没有陈老板许诺的股份,好歹也知道他是我恩人的结拜大哥,至于我自己,野心算不上,反正总有一天陈老板会知道什么叫物超所值。”
“这么有自信?”
我呵呵一笑道:“那你还把人家崔大小姐逼成这样,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无所谓。”
黄少风耸耸肩,道:“就算没有她,我们这个项目又不是做不起来,汉白玉现在是纯粹的卖方市场,我实在想不出不赚钱的理由,要不然崔小姐也不会先使绊子不成,回过头来就算厚着脸皮也要坐享其成来分一杯羹,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既然有这样的底气,我凭什么不赌一回,输了又没什么损失,再说这本身就不是一锤子买卖,没有三两个回合的交锋是定不下来的。”
“想法是好,但你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因素。”
我摇了摇头道:“我大哥既然答应跟陈小姐合作,那自然有他的理由,国内的经济大环境和你念书的美国不一样,不讲究在商言商那一套,等你以后接触得多了就会明白,当生意做到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