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陈铜雀到底是垄断了省城钢材市场半壁江山的大老板,在商业头脑这一块,还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更何况他有自己的打算也说不定。
“正好,今天下午黄少风就能回到湘云,好歹我也算是半个主人,呆会你到湖仙居订个包房,晚上把崔静宸约出来,顺便把黄少风也叫上一起,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未来汉白玉厂的掌舵人,我也想看看他在这种场合表现如何。”
陈铜雀笑了笑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崔静宸也是个急性子,才说了几天的事情,还没等我找到她,自己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怎么,你是想把这件事全权交给黄少风处理?”
内心震惊于陈铜雀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还是小心提醒道:“那家伙虽然是留美高材生,我也承认他在课余时间那几次资本运作堪称惊艳,但国内的经济环境毕竟和美国不同,他所学的那一套未必就一定能在崔静宸身上奏效,再说,这样会不会显得有些不够尊重?”
“如果连一个崔静宸都搞不定,那还不如趁早滚蛋算了。”
陈铜雀漫不经心道:“我的根基实在奉阳而不是在湘云,虽然未来有可能会把重心向这边转移,但绝对不是现在,黄少风要是不向我证明点什么,我凭什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