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来看,就目前来说即便是双方按照一比一的比例互换股份,崔静宸也是吃亏的一方,而以她的精明,我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虽然我和崔姐也算得上是半个闺蜜,但你既然认了陈铜雀当大哥,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就是了。”
姜雨薇轻笑道:“汉白玉这种高档建筑材料在市场上一直都是供不应求,而以陈哥的人脉和经营渠道,短时间内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开市场,我敢说最多不超过一年,别说是换信和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是再多百分之五,陈哥也是吃了亏的。”
“那按你的意思,是不建议陈哥做这笔买卖了?”我看着姜雨薇问道。
“那就看陈哥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姜雨薇摇摇头道:“从表面上来说,短时间内是赚的而长远看来是亏的,这不假,但账不是这么算的,陈哥虽然是省城奉阳首屈一指的大老板,但在目前的辽源市他却没有什么高深的人脉和背景,顶多就是在湘云县有蔡书记等人这样纯靠利益维系的靠山,陈哥如果想仅靠着自己的古玩店和汉白玉工厂这两个产业偏安一隅的话,那就没必要理会崔静宸,不过他要是有野心想要进军整个辽源市的话,在不动用省里关系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