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私塾先生,文革时期曾挨过批斗,险遭迫害致死,奶奶以及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至于你本人,辽源农业技术学校毕业,因为政策原因,先是担任湘云县坎杖子乡副乡长,因为表现突出,一年后破格提拔为乡长,今天和陈铜雀结拜之后,你在湘云官场也算是有了一定的话语权,我没说错吧,如果还有,或者我说的哪里不对,你可以纠正和补充。”
“没有。”我头皮一阵发麻,一上来就如此强势,我不用想也知道是来者不善。
“对于像你这样的出身来说,只用了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就当上了乡长,这殊为不易。”
肖正梅语调平静,道:“按理说对于你这样的年轻人我应该持欣赏态度,但身为一个母亲,既然涉及到自己的亲生女儿,我就不得不多说两句,不过事先声明,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刺耳,如果想听,这很可能会让你非常不舒服,如果不想听,我也不会强迫你,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当我没来过就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道:“阿姨,您说吧。”
“年轻人总以为风花雪月就是爱情,这无可厚非,但人活着就不可避免的会为自己着想,这也许不是自私,我不知道你对雨薇的感情是真挚还是充满了心机城府,不过这都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