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心一笑,陈铜雀虽然极力掩饰,但我还是从他眼里看到一丝激动,说到底,在目前国家刚刚开始提倡改革开放的大环境下,即便是在整个辽海省,能够把产品卖到外国的也是凤毛麟角,所以即便是身为省城大老板的陈铜雀,估计也难免会生出一些野心。
当然提出这个构想也并不是我信口雌黄,自从发现汉白玉矿脉之后我就没少在这上面下功课,可以这么说,像这么高品质的汉白玉,别说是在国内,就是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实属罕见,所以出口创汇并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是放在之前我连想都不敢想,但现在有黄少风这个资本运作的高手在,我不说信心满满,但起码已经有了一半以上的把握。
不过我之所以这样帮陈铜雀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因为无论是我父亲当初被打也好,还是在我打了崔哲之后怕他转而报复我家人也罢,陈铜雀都是第一时间站出来帮我的人,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但碍于身份地位相差太过悬殊,我也一直没有什么报答他的机会。
事实上对于这次谈汉白玉开发这个项目,我在整个过程中都近乎于袖手旁观,虽然陈铜雀也表示为了我的前途着想,他并不愿意让我参与进来,但我始终觉得对他有些愧疚,再加上福爷爷也跟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