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初夜,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无异于是一件做梦都会暗爽到笑醒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和偶尔跟杜氏兄弟吃顿饭以外,我基本上都是在姜雨薇的温柔乡里度过的,直到陈铜雀回到湘云以后我才重新忙碌起来。
不管怎么说汉白玉矿脉都是在坎杖子发现的,尤其是到了项目即将谈成的最后阶段,许多合作上的比如选址和办手续之类的细节,这些还是要由我来谈,这也是之所以一直留在县城里的原因。
估计是在那份“朝令夕改”的批文威慑下,即便是蔡公民也知道陈铜雀的背景不简单,这位把周泽明拉下马的老狐狸尚且如此,其他党政主要领导更是不用多说,在一种近乎于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下,双方正式签署了关于坎杖子乡汉白玉矿脉开发的合作协议,自此这场涉及到多方明争暗斗的大戏终于尘埃落定,而陈铜雀无疑成了最大的赢家。
陈铜雀之所以能够从一个孤儿成为今天在省城奉阳闯出一番名堂的大老板,在我看来其中一个原因就基于他性格上的雷厉风行,也就是从不拖泥带水,在签署完协议的第二天,他就亲自开着一辆桑塔纳跟我回乡里去选厂址,不过除了我们两个人以外,随行的还有一位身穿道袍的风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