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铜雀是一个精明的商人,所以当他说出要送给初成章一个假花瓶的时候,我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问道:“这个摊子是你的?”
“你倒是聪明。”
陈铜雀呵呵一笑,解释道:“如今湘云县的古玩交易市场虽然被我们炒起来了,很多人把好东西都藏着掖着不肯卖,但总归有些漏网之鱼,我没时间在这耗着不代表别人没有,所以上次回到奉阳之后我就叫人来这弄了个摊子,你还别说,倒是捡漏弄了几样好东西,也算没白折腾一场。”
我顿时恍然大悟,然后似笑非笑的问道:“那你打算花多少钱买这个花瓶?”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看一万怎么样。”
陈铜雀咬了咬牙,道:“虽然我知道初成章是蔡书记的心腹,但他到底只是一个秘书,一下子把胃口喂得那么大,以后再打交道恐怕就不好办了。”
“一万就不少了,他虽然比我早上了几年班,但一个月工资撑死也就比我多个几十块钱,这要是还不知足,那可就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我舔了舔嘴唇,破天荒的有些羡慕,要知道我托杜宝安买的那套六十多平的房子,连装修都下来也就不到两万五千块钱,陈铜雀为了拉拢初成章,一张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