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被撕好的熏鸡,我忍不住好奇道:“张书记,今天是啥日子,怎么又是好酒又是熏鸡的,平常可没见你这么大方过。”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感情我好不容易大出血一回,没捞着好不说,还得挨一顿损?”
张鹤城哭笑不得道:“我一个月工资比你多不了几十块,家里还有好几张嘴等我去喂,要不是到了年根底下,我哪敢这么奢侈,再说我好歹也是你的顶头上司,怎么平常没见你孝敬孝敬我?”
我嘿嘿一笑,道:“这不是张书记两袖清风高风亮节,就凭咱俩这关系,我怎么敢带头破坏您的形象。”
“少给我扣高帽子,你小子就知道贫嘴。”
张鹤城笑骂了一句,一边给我倒酒一边道:“话说回来,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听说咱们县政府大院第一美女让你给拿下了?要不要我回头让小周往你办公室里迁一部电话,这样你们小两口说点私密话也能方便点?”
“还是不用了,我可不想让别人在背后说我刚当上了副书记就得意忘形,再说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没什么遮遮掩掩的。”
我摇了摇头,然后犹豫了一下,正色道:“不过刚才我倒是给蔡书记也打了个电话,他说让我这段时间就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