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党建工作的同时,他还分管统战和群团部门,可以说他已经达到了和常务副县长平起平坐的地步。
不过这样一来,对于薛翰林的三缄其口,甚至让我无论如何都要隐忍下来,我也算明白了个大概,可以说在蔡公民和周泽明正值关键博弈的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个县委常委,甚至是副县级领导干部的立场都举足轻重。
王勇栽赃陷害我这件事,不管怎么说赵靖川都没有亲自出马,单凭一个孙长达并不能表明他的态度,所以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让这两位党委正副书记之间产生嫌隙,甚至说严重点,我要是为了争一时长短,把赵靖川推向周泽明那边就得不偿失了。
告诉孙景林我没什么事,又嘱咐我打电话的事不要声张出去,我才挂断了电话,不管怎么说,在知道了这个叫孙长达的背景之后,这口气我就先必须隐忍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帐我早晚会从他身上讨回来。
在招待所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我算了算时间,估计姜雨薇也要下班了,就来到了县政府大院,不过自打踏进大门开始,无论是门口保卫科的小伙子,还是一路上碰到的男青年,大多数看着我的眼神都不太友好,似乎是一种嫉妒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