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都知道。”
我愣了一下,不过想想初成章也是在党校的时候顺便告诉我的,张鹤城不知道也属于正常,在座的又没有外人,我也没有隐瞒,除了和林长清演戏的事略过不提,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这才道:“说实话,农委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但就长远发展来看,我觉得还是坎杖子更适合我。”
薛翰林和张鹤城浸淫官场已久,范长平身为领导的秘书自然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听我这么一说,三人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不过谁也没有因此发表什么意见。
说到底,其实在官场上,一般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很少有人会为旁人的事提建议,尤其是这种关系到政治前途的事,如果听从建议之后发展的好那还好说,如果发展的不好,反过来还要落得一身埋怨,甚至是结仇,那就得不偿失了。
酒足饭饱之后,送走了薛翰林以及他的秘书范长平,我和张鹤城就找了个招待所,兴许是长久以来规划的大事有了着落,我们两个都有些兴奋,这一夜我们谈了很多,包括坎杖子乡未来的发展以及我们个人的前途,然后张鹤城告诉我,说他在听到我不打算去农委的时候,他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实际上是松了一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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