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冬言这一番话说的很不客气,甚至已经有点讽刺的意味,在官场上混,很多时候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折了颜面,饶是张鹤城的城府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只不过是有求于人,到底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
我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说白了,虽然余冬言表面上级别比我和张鹤城高了不少,但实际上完全不属于同一个系统,而且又没有隶属关系,如果不是有求于人的话,谁又愿意在这受这份鸟气?
但为了发展核桃种植的事,我已经做了太多的前期工作,这眼瞅着就差这临门一脚,我强压下心里的憋屈,强笑着解释道:“余校长,选这种地方,首先是出于对您的尊重,您是贵客,我们怎么可能怠慢了,再者,也是表示与贵校合作的重视,您说这话,可就是有点伤人了。”
“贵客?我可不敢当。”
余冬言讪笑了一声,不过还是话中带刺儿道:“我倒是没看出来,两位口口声声说你们乡里穷,资金短缺,却拿着农民可能一年都挣不来的钱来这地方享受,还打着招待我这个所谓贵客的幌子,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余某可担当不起!哼哼,这顿饭你们尽管吃,我收入虽然不高,但这一顿饭钱还是付得起,就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