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海宁的火车。
但这一次坐火车我就没有了第一次时候的新鲜感,车厢内空气不好先不说,一坐还就是十几个小时,要不是有张鹤城可以没事聊聊天,我估计这一路我得无聊死,不过既然是聊天,话题自然离不开乡里的发展,也就不可避免的谈到了乡里的干部,可出乎意料的是,张鹤城第一个说的干部并不是王勇,也不是张忠杰,而是财政所的所长许东升。
“许东升?我听说他喜欢打点小麻将,每年都输不少钱,我觉得既然是搞财务,选人用人还是要慎重点好。”
我看了张鹤城一眼,既然是他问,我就没有必要隐瞒,然后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人事这块归你管,我只是提个建议,不过怎么好端端的,提起他来了?”
“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因为我感觉咱俩私底下谈起财务问题的时候,你对他似乎有些不待见,你年轻气盛,看待问题总不可避免的有些片面化,但存在即合理,让他当财政所长,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张鹤城乐呵呵的笑道:“咱们县财政局的局长也姓许,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有亲戚?难怪了。”我一点就透,顿时明白过来。
在体制内部,权力核心的体现,无非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