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动笔,所以说,你这个仿古一条街的路子可是对了他的脾气喽。”
听薛翰林这么一说,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他可是蔡公民的心腹嫡系,对蔡公民脾气性格的了解自然远胜常人,不过稍微一想我也就明白过来,如果蔡公民的意图那么好揣摩,他也就不是蔡公民了,再说领导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喜怒不形于色,叫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这样才显得高深莫测。
虽然对于蔡公民能否采纳这个方案我不是特别在乎,我真正的目的还是要告诉蔡公民,在他和周泽明的博弈中我是支持他的,但好歹也是忙活了一个下午,为此费了不少心神不说,还冷落了刘晓玲惹得她不高兴,现在这些努力虽然没有白费,但我也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所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了句那就好。
“呵呵,早上周县长把我叫到办公室,为了轮胎厂搬迁改造的事,还把我给狠批了一顿。”
薛翰林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道:“蔡书记一直因为这事愁眉不展,有心反驳周县长的设计方案却没有理由,现在你给他提供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这可是一个大功劳,不过这样一来,要是周县长知道了的话,你就又把他给得罪了,蔡书记什么都不说,这是在保护你,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