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老弟你可不够意思啊,老哥这几天这财务有点事,审计那头不让动资金,正合计着这两天就给你们拨下去,唉,可好,蔡书记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你小子,准是跟他老人家打我小报告了吧?”
“黄老哥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我赶紧摆了摆手,装作一副非常委屈的模样道:“我们坎杖子的事你也知道,这不今天是薛县长带着我去跟书记汇报一下泥石流灾后重建的工作,这事是蔡书记主动问起我来的,说发展核桃种植的工作落实得怎么样了,我还帮老哥你兜着,说你都跟我说过了,这两天就拨下来,是他老人家急性子打电话给你,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这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我料定黄子浩不可能真去问蔡公民,他就算怀疑我也没有证据。
不过既然是蔡书记发话了,就算黄子浩再怎么不情愿也没有用,毕竟现任的书记还是蔡公民,也许在他看来跟着周泽明是一场政治上的赌博,而且很有可能赢得盆钵金满,但县官不如现管,目前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蔡公民说了算。
假意谢了我几句,黄子浩之前招呼的那个管财务的张姐就到了,当着我的面,他签字办理了拨付手续。
为了保险起见,我提议直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