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先前打电话时候,张鹤城说种核桃的事回来再说,我就有种不详的预感,但真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我问张鹤城,这事是不是没有被县里通过。
张鹤城摇了摇头,说原因并不在于县里,实际上去海宁考察就是县里同意的前期准备工作。
“要说黄子浩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张鹤城破天荒的爆了一句粗口,显然也是给气的够呛,他告诉我,这件事其实是在黄子浩那里出了岔子。
原来张鹤城把去海宁考察的结果向县里汇报之后,县领导就把这件事交给了黄子浩处理,让林业局从林业扶持的专项资金里划拨一部分出来给坎杖子,但张鹤城的那份申请拨款的文件递上去之后,却迟迟没有消息,他也找过几次,但黄子浩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甚至到最后避而不见。
“那黄子浩就不怕耽误了事,领导批评他?”
我有些疑惑,因为按照我的想法,既然是领导交办的事,那就没有小事,如果是我的话,是万万不敢耽搁的。
“你还没跟县里面的部门打过交道,自然不懂。”
张鹤城摇了摇头,道:“县里可不像咱们乡里这一亩三分地,里面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