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说一言难尽,然后就没有再说什么,只说让我先处理好眼巴前的事,核桃树的事等他回来跟我细说。
我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指不定是在哪又出了岔子,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张鹤城既然不想说,我也不好意思再问。
挂了电话走出收发室,周元鹏还站在外面,见我出来,他搔了搔头,说见我一接电话就在两个屋之间来回跑,问我要不要把原来刘文才屋里的电话挪到我办公室里去。
我摇了摇头,其实自从刘文才下台以后,他的办公室就一直空着,那部电话放在那的确很浪费,但我却一直也没提这个事,更没想把我的办公室搬过去。
我毕竟只是个主持工作的副乡长,这么做只会落人口舌,我估计周元鹏这么做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简单的想巴结我,他虽然很机灵,但这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不是我瞧不起他,他还真想不到。
我告诉周元鹏说不用了,然后让他把食堂的黄师傅找来,等黄师傅到了,我示意周元鹏先回去,这才问黄师傅原来姚援朝和刘文才在的时候,有上级重要领导来,都是怎么接待的。
黄师傅告诉我说,都是现杀羊或者杀猪,然后走的时候还给装点土特产什么的。
我点点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