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受了点轻伤,但刘晓玲却依然心疼得不行,一边抽抽噎噎的掉眼泪,一边把我的胳膊包成了一个大粽子。
看到这副模样,我就没有忍心责怪她。
其实如果她没有惊叫那一声的话,我还是有点把握能够劝说那个小偷的放手的,毕竟入室盗窃和持刀抢劫完全是两个罪名,后者要比前者重得多。
在县公安局,小偷的身份被查了个底朝天,原来他就是刘晓玲辞退那个保姆的丈夫,据他交代,是因为他知道刘晓玲家有钱,这才偷拿了钥匙自己配了一把,原本以为就算刘晓玲在家,一个女孩子就是发现了也不能把他怎样,结果也该着他倒霉,刚好碰到了我在刘晓玲家里过夜。
从公安局录完笔录,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折腾了一宿,我跟刘晓玲没力气也没心思去做其他的事情,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一觉睡到自然醒,吃完饭后第一件事就是先给刘晓玲换了一把门锁,之后又小小亲热了一会,兴许是前一天晚上我替刘晓玲挡了刀子让她很受感动,破天荒的,她竟然在大白天就脱光了睡衣,虽然还是保留着内衣内裤,却也让我大饱眼福。
好不容易从刘晓玲的温柔乡里出来,我就告诉她我该回乡政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