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笑道:“老板娘又不认识我,薛翰林找你们的时候,你就说当时在坎杖子的时候你很仰慕,偶然看见他在这里吃饭,就顺手把单给结了,他为什么会想到我?再说了,范长平又不知道我跟谁吃的饭,他既然能当上随身秘书,模棱两可的事是肯定不会跟领导说的。”
“哦,难怪刚才你让我千叮万嘱老板娘,要是薛县长问起来,就说是我们两个在这吃饭,原来是这个原因。”杜宝平这才恍然大悟,冲我举起大拇指道:“当初宝安说起来我还觉得有些夸张,现在看来,姚援朝和刘文才栽到你手上还真不冤。”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因为只有身在局中才能明白,那当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运气,其实之后有几次噩梦中醒来,我在后怕之余,也是庆幸不已。
吃完午饭时间还早,杜氏兄弟都邀请我去各自家坐坐,却被我婉转的拒绝了,杜宝平刚从公安局出来,杜宝安也好不容易回一趟县城,难得可以陪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一个外人总归有些拘谨。
临走的时候我没忘记嘱咐他们,要是薛翰林要还给他们饭钱的话,千万要收下,否则薛翰林会以为他们有什么目的,就会适得其反,他们这个事就好比文火煮药,得慢慢来。
至于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