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多年来,只有明笙注意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视线太过专注强烈,沈朝渊原本想质问她刚才那个男的是谁的心思忽然就淡了。
他不可一世地想,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而已,明笙爱的是他,不仅自己能感觉到,身边许多人都是这么和他说的。
更何况,自己也算是‘救过’她两次的救命恩人了。
她没道理移情别恋。
想到此,沈朝渊忽然觉得方才在餐厅的举动有些过分幼稚了。
他在内心嗤笑了一声后,便转移了话题:“赵薛他二叔给了我两张大提琴演奏会的票,演奏的场馆就在附近,要不要去听听?”
“是郭远老师的独奏会吗?”
瞧见她忽然激动的语气,沈朝渊颇为意外:“你居然知道?”
“嗯,我之前还想买票进去听的,只是没买到。”说到这,明笙眼底划过一丝遗憾。
那首《黄昏》她真的很想再听一次。
无论是和谁一起。
“你怎么没和我说?”沈朝渊微蹙起眉,目光扫过她。
只是淡淡一眼,可明笙依旧察觉到了。
他生气了。
因为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