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他按到在地,卸了胳膊,死死制住。
“你有心么,陆君潜?!”阮明姝吼道,嗓子里都甜腥味。
“你有心么!”她又是一遍质问,抓着阮文举的手,泣不成声。
阮文举撑起身子,摸着她的头:“爹没事!好闺女,只要你能看清他的面目,爹就是死也甘愿!”
“阮明姝,最后一次机会。”陆君潜指节紧握泛白,“起来,跟我回去。”
我怎么没有心?我的心也会疼。
可你的心,只有你爹、你妹妹,甚至一个半点血缘没有的狗屁弟弟都比我要紧!
“放了我吧,陆将军,饶了我们。”阮明姝哭道,“念在主仆一场......”
“呵。”陆君潜突然笑出声来。
阮明姝又惊又怕,心脏疼得喘不过气来。
裴星洲都觉得有些不妙。
“我有没有心,你早该知道的。”陆君潜淡淡开口,平静的语气下怒海翻腾。
“韩蛟!”一声令下,,门外蓄势待命的玄衣卫立刻鱼贯而入。
“抓到稽巡司大牢,一个别留。”他对上阮明姝震颤失神的双眸,唇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别碰我!滚开!”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