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过瘾,对着看门的保安招了招手,和他说了几句什么,保安不知道从哪拎来了一个锤头,放在了她的手上。
然后,她哐哐哐的,在门上留下了一个砸痕,随即,潇洒地将锤头扔在了傻眼的保安手上,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见她这个模样,江北辰心念微动,下了车,主动走到了那人面前,“您好,请问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十分钟后,江北辰成功地踏进了秦陆九的地界。
秦陆九坐在书桌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书房中央的江北辰,讥讽道:“江先生的胆子果然大,和常人与众不同!”
“彼此,彼此!”江北辰仍保持着他一贯的温和,不卑不亢地回道,只不过语气里多多少少带了几分讽刺,“怎么也比不上九爷,在人的眼皮子低下,轻薄人的新婚妻子!”
“哐”的一声,放在书桌上的茶杯,瞬间四分五裂。
书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凝滞了起来。
“她是盛安歌,是我的妻子!”秦陆九从书桌后站起来,眼里充满了阴霾,他死死地盯着江北辰,像是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只要猎物稍稍有些动作,他就会将眼前的猎物咬死。
“她是顾离,是我的新婚妻子!”江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