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盛安歌衣服的扣子,一双油腻的手,就想往下。
哐当一声,门被秦陆九给踹开了。
因为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秦陆九就带了几个比较可信的人,其余的人都在外面守着,不让人进来,也不让人经过。
“……九……爷?”罗响的手抖了一抖,脸上全是不可思议,还有不可置信,说话的节拍都乱了乱,“您不是对盛安歌没意思吗?”
秦陆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大踏步向前,将盛安歌珍重而已珍重地搂进了怀里,他的手都有些颤抖,声音里也充满了惊恐,“安歌,对不起,我来晚了!”
盛安歌闭着眼,睫毛轻颤,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秦陆九连她的电话都不接,又怎么可能来救她?怎么可能?
秦陆九轻轻地,珍重地,将盛安歌横抱了起来,往门外走去,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了被绑在一旁,随意地扔在沙发底下了两人,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将她们给带走了。
尽管他猜到了场面可能会不太好,可秦陆九看到那场面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了种嗜杀的念头。
盛安歌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人,那些人怎么可以在她面前做那样肮脏又恶心的事呢?又怎么能将那些丑陋的玩意大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