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李苒的眼神放光,连忙扑到了床边,握住了盛安歌的手,抽抽噎噎地说道,“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松开!”李鸢皱着眉看着李苒,一把将她给扯开了,她不想承认这么蠢的人居然是她的妹妹,只见李鸢的手中拿着一个白玉似的碗,碗里面是褐色的液体,还冒着些许的热气。
“好……”李苒被李鸢嫌弃只能老老实实地从床边起开了,看着李鸢喂盛安歌喝药,一边看,一边龇牙咧嘴地说道:“姐,你干嘛弄这么苦的要给安歌喝啊!就不能拿甜一点的药吗?”
李鸢停住了喂药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李苒,看的她直打哆嗦,才施施然地说道;“苦才好,才长记性!”
李苒:“……”您是大佬,您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