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鹌鹑一样,眼里带了一丝乞求,
“盛安歌,盛小姐,我知道错了!我是鬼迷了心窍,您就放我这一马吧!我保证,我不会再犯了。”
落到盛安歌的手里就只有一巴掌,可是落在了那个女人手里可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的清的。
盛安歌听着女人的求饶只觉得十分讽刺,都求她放过,那谁来放过她呢?
秦陆九放过她了吗?
慕晴放过她了吗?
他们都不肯放过她,那她还能放过谁呢?
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低下了头,在女人耳边呢喃道:
“我放过你……”
女人的表情变得惊喜,下一秒又听盛安歌说道:
“那谁来放过我呢?”
话音刚落,盛安歌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鸣笛声,是陈娜来接她了,当即转身一点也不留恋地离开了,一点也不在乎刚刚那个女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毕竟,这些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怎么了?”
陈娜见一上车就把椅子平放,从包里捞出了一个眼罩带着的盛安歌有些担心地问道。
按理来说,能复工了,不是应该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