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但是判断多余呆滞,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抽剑,用钝锋向枪上一砍,顿时闪出一片火花,也就改变了这一枪的方向,林临顺势向前,以右手为支点,左手向前推,一捅,硬生生把被枪拖着走的劲头给停了下来,拔出插在地上的长枪,林临按了按手腕,震得有点疼,朝着阿文笑了笑,接着赶了上去。
阿文同样冲了过去,台下的观众看着阿文换守为攻之后,不由得有些惊叹,心里气势也有些担心,因为大家都感觉阿文对面的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强了,与他们印象中无敌的阿文缠斗这么多回合还隐隐的略占上风,这其实已经开始刷新他们的感官了,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一切确实发生了,还发生的这么快,因为在众人还没看清楚怎么个状况的时候,两人又开始了。
这次是阿文的先手,剑拿在阿文手中好像已经不是剑了,那好像变成了一个绝顶画师手中的毛笔,阿文的剑招好像也变成了画师的挥毫泼墨。起初的阿文手中的剑像是三月春风拂过,春风何和煦,形式一转,阿文的剑转而变成了海上狂涛,涌起千层浪,磅礴气势,震撼人心,转而像是一束骄阳,气势纯正,剑招开阔,就这样阿文的剑招层出不穷,但是令人震惊的就是阿文这些剑招,本来气势截然不同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