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道貌岸然,狼子野心,出卖国家的禽兽!”
“你是谁?”
“这个很重要吗?”
“你是来杀我的,我想在死之前做一个明白鬼!”
“那些惨死在北境甘南道的东征军他们死的明白吗?”黑人看着窦天德冷笑道:“我至少让你死之前知道了你儿子死在了你前面。废话我也不问了,有那个盒子在手,所有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人,我会找他们一个个算账,你先上路吧!”说完从身后拿出一把破旧的斧头,站起身来挥舞着斧头直接向窦天德头上砍去。
正在拿着斧头砍窦天德的黑衣人,突然间一个转身斧头向后挥去抵挡住从自己身后刺来的一把长剑。
“包围住他,不许让他跑了。”数个黄衣护卫破窗而入手持长刀紧紧护在窦天德的身前。
黑衣人看着将自己包围的众多护卫冷笑一声道:“看来你是早有防备啊,派了这么多人来伺候我,真是荣幸莫焉呀!”
“老夫为官多年,得罪了不少人!遇见过的刺杀也是不少的,不多安排点人保护于我!到时候只不过换了一个牌匾,几柱清香!”窦天德看着黑衣人:“我就是不想把我儿子牵连到其中,所以在他刚出生把他送到柳州一个偏僻的小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