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
程半梨站在门口的雨篷下,恰巧踩在明暗分界线上,在进去和不进去之间摇摆不定。
最后,还是对秦燃的担心占了上风。
她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进别墅,细声说:“打扰了。”
秦珩毫无反应,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程半梨心惊胆战地换了鞋,尽量不去惊扰坐在沙发上疯狂酗酒的男人。
刚走过沙发,就忍不住加快脚步远离他。
踩着楼梯来到二楼,程半梨提着的心才渐渐回到平地。
刚才的一路上,她很怕秦珩喝醉了突然发疯。
记忆里,秦珩最疯狂的一次,将酒瓶用力砸到秦燃身后的墙上,混着酒液的玻璃碎片四溅。
迸射的碎片贴着眼睛飞过,划破了秦燃的脸颊和脖子,鲜血止不住的流。
只有几岁的秦燃没有哭闹,自己躲起来给自己包扎上药。
后来发现血实在止不住,才忍着头晕从家里逃出来,敲响程家的门求助。
程半梨没敢敲秦燃的房门,怕弄出声响惹怒秦珩,直接去拧门把手。
门并没有锁,一下子就打开了。
只是秦燃的卧室一片漆黑,他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