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降下去,他只能无奈地起身回家。
秦燃回了自己房间,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进浴室。
路过卫生间的镜子前时,他无意瞥见自己微红湿润的眼尾,是他每次动情的征兆。
面前玻璃罩上一层茫茫的白雾,温热水柱冲刷而下。
秦燃回忆起少女主动吻过来时的感受,被打湿的乌睫垂下,遮住了微颤的瞳仁,眼神越来越迷离。
他薄唇微张剧烈喘息着,一边为自己不堪的欲/望感到愧疚不安,一边却又放纵自己失控坠落。
搭在瓷砖上的左手愈发扣紧,修长分明的指尖泛起苍白。
淅沥沥的水声遮盖了不为人知的声音。
从浴室出来,秦燃被那个吻影响的迷乱心绪,总算稍稍恢复正常。
他捏了捏眉心,重新坐在书桌前,强迫自己学进去。
晚上临睡前,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程半梨在他洗澡的时候,给他发来了消息,只是他没听见。
程半梨:【我明天跟朋友出去逛街吃好吃的,我们到学校再约吧?】
秦燃注意到手机右上角时钟显示已经是凌晨时分,没有在这个时候回复她。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