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用力到脸颊肌肉抽搐,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葡萄糖。”
“什么?”秦燃微拧起眉,眼神怀疑。
“水壶里加的是葡萄糖,”秦珩转回眸,幽沉的墨眸直视着他,“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如果我真要下/药,会特意下有味道的药让你察觉?”而且他也不会做这种会连累自己的蠢事。
攥着他领口的手渐渐松开力道。
如果秦珩说的是实话,那么程半梨睡着就不是因为药效,只是因为困了。
秦燃也喝了水壶里的水,并没有任何困倦感,本以为是体质强弱的原因,原来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药。
秦珩直起身子,冷着脸整理衣领的褶皱。
秦燃再次开口时,怕吵醒程半梨,特意压低了嗓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珩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慢吞吞点燃,出口的话语因此变得含混不清,“你说呢?”
故意让他以为水壶里有药,然后呢?
秦燃垂眸快速思索着,忽然想到什么,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你以为这样,能让我借机对她做些什么。”
秦珩在扶手上磕了磕烟灰,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地说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