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小桌上新煮开了一壶水,氤氲的热气扑洒她脸上,为她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意。纤纤十指摆弄着面前的茶具。
四目相对,卢方忙收回视线,低下了头。
怀揣不安。
上官颂歌不紧不慢的用茶勺舀了些叶子倒进茶壶,又倒上开水,盖上壶盖。做完这些,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在殿下身边多久了?”
“卑职愚笨,承蒙太子殿下不弃,追随殿下已有十余年。”
“以往殿下出门,都会带着你,这次他出去,何故将你留在了潭州?”。
卢宁不傻,他知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能说。
“殿下自有殿下的安排,卑职也只是听命于殿下。”一席话,答得滴水不漏。
上官颂歌见他拒绝,也不生气,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不小心,茶水溢到了外面,她慢悠悠的放下茶壶,将那满满一杯茶水泼掉了。“水倒太满,便无法下口,话说太满,就没有余地了。”
她盈盈笑着,又重新倒满了一杯,推到靠近卢方的桌边,“都说清明时节的茶好,你尝尝。”
“卑职不敢。”卢方头压得更低了。
上官颂歌笑笑,也不勉强,“你鞍前马后为殿下忙碌,想来